抱住我,就像抱着一团
正电闪雷鸣的云。莽撞的夏
还是将令人提心吊胆的春天
付之一炬。盛不住倾泻的月光
夏夜的裂缝中,长着嘶鸣的蝉
然而,我们谈论的却是冬天是雪。
第一次允许自己如此真实。
倾听体内河流的呜咽
一只蝉在枝头喊叫我们的名字
能不能等到冬天——
等到雪粒数着你呼吸的秒数
我们学习用冰棱的语法
在玻璃上写火,写那些
从未寄出的
因融化而卷边的灼伤
只是雪落下时,所有的嘶鸣早已停止
我们从未走进过彼此的冬天
冬
我,不再是任何人的渡口
雪自顾自地掩盖封冻的水面
风押着往事的韵,总想修改什么
冰层深处,传来轻微的断裂声
困在寒冷里的河脉
何时再接上春汛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