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云朵,一会儿是玫瑰花一会儿是棉絮,总有不断变化的形状眼前的树木,松柏与白杨并立这宽厚的肩膀,这高耸入云的腰身隔着一层层岩崖,隔着一缕目光尽显我的矮小,我的虚无那就高嗓子大喊一声吧云朵听不见,树木也听不见只有山谷里传来的回声空旷了一些,也浑厚了一些原来是终南山听懂了我的语言它和我对话,我开始走神原来,这尘世太轻,我的内心盛装不下过多的你侬我侬在一溪流水旁,我一遍遍清洗像打磨一块石头一样,缓慢而细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