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状腺结节困扰时,我仰脖张望酒不再与诗结伴,诳语很能提神多年前,在一个静寂的早晨写下“风吹草动”,杨花随风飘落三月何其短暂,九十天何其漫长?春夏之交,柳絮一夜之间不请而来风雨过后,蚊蝇在积水地疯狂行事长安的诗人从不管这孳生的场面没有人能躲过夜到来,就像没有谁能用一个黑夜覆盖住另一个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