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春天,是人间的布洛芬
可是清明在即,我有觉药性
在一个人的症状里,略有减退
在四月,尚没有更好的办法
可以轻松缝补,天上与人间的距离
没有更为深广的辙印,来为寻亲的土路
指航或掌灯。春天是人间的布洛芬
多么明媚和欢畅的比喻呢,越是明媚
越是欢畅的表达,越是让我想到
在词语到达不了的地方,是不是坚持
唯有纸蝶,可抄近路
是不是唯有纸蝶,海量的纸蝶
才够买得到四月的芳菲,在流水的深处
早开的桃花
桃花早就开了
而我在春风中尽显迟顿
是我不爱春风中的杨柳了吗
是我不爱春风中的花红了吗
我想我极有可能
只是在四月垫高的尘土中
过度集中于一方慌张的静虚
桃花早就开了
我坚信我仍爱着春风中的杨柳
仍爱着春风中不留余地的花红
我只是需要在一株桃枝上缓慢蓄力
我只是要等清明过后
将能及未及的杨柳和花红
重重地披挂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