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刻恰如此刻
——致罗逢春
人到中年,不承想也成为风景
从春日到初夏,在张张纸牌中相识
人在哪里,或许诗场就在哪里
某一日,你从陌生的床上醒过来
磁场一再被干扰,你想起了什么?
窗外没有明月,桌上是凌乱的酒杯
夜读一百五十页,感伤时间的流逝
艾灯兄:此院恰如彼院,彼刻恰如此刻
今晨有雨,缓减了北方一脸的褶皱
此刻,“唯有旧日子带给我们幸福”
隐匿的江湖
——致王伟
“江湖”,打开了就是一杯陈年老酒
喝多了语出惊人,在惊喜与意外中释放
来自西海的诗人,说着浓重的方言
现在是二零二五年,谦虚总能助长空谈
再小的诗人,也能轻松击开一扇门
再大的强盗,也经不起走向时间的命门
我看见一片片词语在青色之海中澎湃
它们在海拔里寻找差异,证明遥远
高原来的人,始终记挂着雪莲花
端起杯子时,他才会露出隐匿的酒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