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的行走里,草虫未醒
万物未动时,关于咒语的诗
咒心是空,是拿走各种意象
如在巨大的场合里静下来
平稳把控欲将破网的能量
时间挂起一把把琴鱼
静谧里弹奏五彩湖水
诸如各种匾额和匾额里的期望
穿插在不同空间思维里游走
这些集中起来的墨迹和刻痕
如神祇和图腾从山顶的洞穴爬出
载着意识的奔马身披铠甲飞来
让我们归还草原、星空
遥远的向日葵,积善之家
风马旗,雄鹰眼里的神性
战场,原始的语言族谱
抑或老人和古原一生的历史
这时你若动一下,各种想象
会在诗歌的咒语里复活
播散到春天里,弥漫开来
独舞
水面上,一只鹭鸶在舞蹈
波纹四散,文字独行
自在地触摸着世界的回声
如同三十一岁赶路的诗和生命
守着一合相的牢狱,无法继续接收信号
最终,诸多破身的诗句
睁眼瞪着人间,行走得像镜面一样平静
浮尘被时间托举着,方寸中
一切因缘都有个降落的结果
譬如,鱼相忘,江湖也可相忘
一只鹭鸶身披北方的雪
蜗居在南风温暖的巢穴里
孤独的寒冷是椰子的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