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泥土塑形
藏着大地的心跳
蕴着四季风霜雨雪的密语
裹着草香,夹着雷鸣
浸了月光,沐了冬阳
经受了一千摄氏度的炙烤
才塑造出坚强不屈的脊梁
虚怀若谷的腹腔
潜伏着无限可能的共鸣
只需“知音”一声气息的呼唤
那苍凉的风声、跳跃的天籁
涌动的光阴、翻滚的情绪
都会在腔体里发出回响
指尖调度着十孔的歌唱
奏响七千年雄浑古雅的乐章
山里的老两口
山风潦草梳过的头发
都尽染霜华
在颓圮、斑驳的老屋前
修整着篱笆
一头奶牛探头在侧屋门口
它或许是全家的生活来源
山外人好奇地打探
老爷子抽着旱烟沉默不语
老妈妈忙解释——他听不到
他们把多余的声色还给了自然
一问一答中
山外人看到了
老妈妈纯美的笑颜
足以惊艳
所有山外人的幸福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