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十一点左右,洗漱完准备休息,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传来,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心中不悦,顺口一句:你以后抽烟去外面走廊,别总开窗在窗口抽。
老头子从卧室回复一句:蚊子是进门时跟着人溜进来的,咋能说是我抽烟时放进来的。隔着卧室门,我不知他说话时耍赖的表情,也明知他看不见我此刻的怒容,可还是朝着卧室白了一眼,在心中嘀咕道:每次抽烟你都打开窗户,请蚊入内,却说蚊子是随人溜进的。我便没好气地说:“明天就装上监控,便于查看蚊子的行踪。”老头子也不示弱:“装,明天就装!”
我懒得和他继续理论,便起身关灯,进我房间。又接连打了几个喷嚏,感觉不好。困扰数月的鼻炎,这几天坚持服药,刚刚治愈,他这一通花露水和驱蚊剂又将其诱发。我遂转身进厨房打开抽油烟机,试图驱散花露水那刺鼻的味道。数分钟后,关窗,关油烟机。悻悻地端着保温杯走进卧室,以防夜半鼻塞,届时喝水缓解。然后入睡。
迷糊中有蚊在额头骚扰,伴随着弱弱的嗡嗡声。未敢开灯,右手做好反击准备,一旦蚊子再次轻触额头,便重重一击。每年夏天,我用此法成功击毙蚊子无数,还真积累了一些经验。尤其是夜半时打开大灯,找到蚊子被击碎的尸首,看着手心的血迹,那种胜利者的喜悦令人很是开心。可期盼了数分钟,仍未见蚊子袭击。有些失望,便主动出击,开灯寻蚊。
战机出现,白色的柜门上,一只蚊子静静地站立在那儿,或伺机作案,或假寐以麻痹猎物。我轻轻上前,屏住呼吸,举起右手猛击。可惜,用力过猛,狡猾的蚊子躲过一劫,随后不见了身影。
我哪里甘心,便打开大灯,四处寻觅。墙角,床头,寻了个遍,仍未见。索性穿衣走进客厅,拉开抽屉,找出蝇拍以作备用。又找出电蚊香,走向插座处,正欲插入,却见那厮隐藏在此。还未等我举手,它竟先我而起,随后又寻而不见。我只好插上蚊香插头,再寻觅一圈,仍未见其身影。
此刻,睡意全无,因与那厮轮番作战,大脑正处于兴奋状态,索性打开手机,记下这段插曲。
老头子出来如厕,迷糊中一句:“折腾啥呢?都几点了!”我未理睬,也未回应。看表,指针指向凌晨三点半。想着整整一个小时与那厮较量,双方还将僵持。猜测它这会儿吸足蚊香,喝饱我的血液,正膀大腰粗地沉睡着,便又动了寻它并击毙的念头,再次打开大灯,可惜仍未见其影。
可恶的蚊子!我只好陪着你一起麻醉吧。于是喝水,关灯。但愿迅速入眠。
至于装监控器的事,当然也就只是随口一说,早已成了咸菜就米汤,忘得一干二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