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的诗人骚客,用他们满含“笑”的诗篇,道出了生活的真谛。大诗人李白说:“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这一“笑”是挣脱草野、纵步青云的狂喜,盛唐的自信与个人的抱负在此喷薄而出。王维的“偶然值林叟,谈笑无还期”是对无拘无束生存智慧的禅意延伸。苏轼以一句“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将儒将周瑜的神勇风流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其“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则是对青春的热闹与流逝的轻轻一叹。辛弃疾用“醉里且贪欢笑,要愁那得工夫”来刻画英雄失路、块垒难消的强颜欢笑。谭嗣同的“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是志士以生命献祭理想的绝笔,临终一笑,气贯长虹。
这些“笑” —— 它们或是时代气韵的喷发(盛唐之狂),或是士子精神的浮雕(宋人之达),或是忠烈信仰的折射(清末之君子)。笑中有山河,有血泪,也有穿透千年的生命温度。
这世上的善行有千百种模样,而笑,往往是那最先抵达也最动听的前奏。
百善之中,“笑”为先声。它并非轻浮的欢愉,而是人性深处善意的第一缕曙光。笑是仁者与世界的初遇——儒家见其温良,道家见其本真,佛家见其慈悲。当笑意发自心底,便已悄然拆除了墙垣、消融了藩篱。它以最柔软的方式,直抵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