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坡的阳光被蚂蚁一点一点搬进坟里蚂蚁知道她冷蚂蚁要用阳光给她织一件睡袍头 颅父亲一个人躺在沙发上偌大的客厅最显眼的是他雪山一样的头颅一个人的影子星光薄如刀片轻轻地划开我的孤独流出来的却是一个人的影子我看见我看见高悬的明月上开满蒺藜我看见遍地针眼无一处生香我看见您疲倦的病容滑过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