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昌哲 《枫林夕照》 纸本设色 124cm×245cm 2022年
樊昌哲 《版纳三月》 纸本设色 92cm×98cm 2023年
樊昌哲 《润雨》 纸本设色 50cm×53cm 2025年
樊昌哲 《荷风盛世》 纸本设色 124cm×248cm 2024年
樊昌哲 《瑞雪》 纸本设色 197cm×97cm 2023年
樊昌哲 《早春》 纸本设色 139cm×70cm 2026年
樊昌哲 《塬上鸟聚》 纸本设色 180cm×97cm 2025年
樊昌哲 《香气》 纸本设色 70cmx×46cm 2025年
樊昌哲 《茶韵》 纸本设色 70cm×46cm 2026年
樊昌哲 《大吉》 纸本设色 70cm×46cm 2025年
樊昌哲 《鸳鸯》 纸本设色 44cm×44cm 2024年
樊昌哲《不染》纸本设色 42cm×42cm 2024年
樊昌哲《晓春》纸本设色 179cm×97cm 2025年
樊昌哲《鲜》纸本设色 179cm×97cm 2024年 樊昌哲给我最初的印象,是陕西省美协一位勤恳负责的业务骨干,成天忙碌于协会各种组织联络和创作事务而自得其乐。他也画画,却以主要精力为省上美术创作铺路搭桥,为别人取得成果而乐在其中。好多人感慨,昌哲真是一个实在而少私的好干部、好人。
到近二十年,主要是昌哲退休之后的这十几年,明显感觉他的画作一步步有了个人面貌,他从自己栖身的美术群体中逐渐“水落石出”。2020年,在中国国家画院举办的“凡花·樊昌哲画展”中,我强烈地感受到这位艺术家那种不与人同的追求,他在寻找自己生命与艺术的突破口,力图找到可以通过培育和发展走向成熟的个人风景。这让我高兴得几乎拍案惊奇,叹息自己与昌哲相逢恨晚。
好一个“凡花”!这位素以平凡示人的人,艺术与生命的内在风景原来如此花团锦簇!花者,华也,美也,梦也,精神向往也。他把平凡的生活凝结为花蕾、花苞,然后用生命去浇灌,让平凡与绚丽的审美境界、平凡与高远的精神目标,融冶一炉。
“凡花”作为一种艺术寓意,是要在平凡的花鸟世界中,让超乎花鸟物象之上的那种精神的、艺术的“花”和“鸟”,以一种新境界呈现于观赏者眼前,沁入其心中。昌哲要用自己笔下的花鸟,给我们营造一个精神形式充盈、审美光彩焕发的新的花鸟世界。他画中所有的物象都平凡、亲切、家常,但画中所有的意象,还有这意象包含的寓象,都超越了“凡”而进入了“花”。这里的花,是梦,是对真善美的追求。
他的追求有了自己的面貌。作品盈满着内力,我们可以从其中读出一系列的二维组合,如传统与现代、南派与北派、东方与西方等,这些元素或异向,或互补,在动态激荡中生出创新之力。他吸收了林风眠、黄宾虹、潘天寿写江南烟雨的老到,也融入了长安画派的西部气质。
在中国画传统笔墨和色彩语言的基础上,他由写实到写意,大胆地靠近现代艺术思维。他强调构图中的构成质地,埋伏线条中的符号密码,提炼色彩中的印象感觉。在一种现代观念的观照下,敢于也善于用浓墨、重彩、拙线,在传统国画中敷陈出现代效果来。
在创作中探求中国传统花鸟画的现代转型,应该说是昌哲近期创作的目标。现代的生活与美学,催发了传统国画的新变;而传统国画的流脉,又使现代转型有了根基。
他敢于大胆用墨用色,以墨色的厚重、下笔之朴拙,强调墨、色、线作为绘画语言的重要性,这种手法不但作为一种叙述性的内容语言,而且作为一种审美性的形式语言,极为重要。他那极具特色的彩墨行走,似在着意告诉观赏者,笔墨和色彩是自己有意为之的一种强调、一种着重号。用着意的墨、线和色彩,将画面的物象、景象,泛化为欣赏者的心象、意象和寓象。这是他的一种具有独特性的探求。
这部反映樊昌哲艺术道路的著作,内容大致可以分为两大部分,一部分是“樊说”,一部分是“说樊”。“樊说”又可分为“画说”与“说画”,其中最重要的是“画说”,即作者以自己的代表性画作呈现自身。他的追求和见解、风格和创造,以及他的情怀气度,一切皆在画中,一切皆请读画;“说画”,则是作者评说自己和别人的画,这是在用文字说画、说艺术了,从这些说画的文字中,可以看到他学习、思考、探索的艰辛。“说樊”这部分,收录了艺术界同仁对他的评论,大家用真挚的文字,写出了昌哲为文、为画的真切形象,也写出了昌哲为“凡”、为“华”的生命和艺术的升华过程。
这是一位画家如何在平凡的脚踏实地的努力中,开出绚丽的审美之花的故事。
(作者系陕西省文联原副主席、著名文化学者、文艺评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