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雨在19楼是隐身的等到路灯亮起,才发现窗玻璃湿淋淋好像一个画家朋友已完成的一幅水墨的局部,细腻而蜿蜒底部的人撑开色彩斑斓的雨伞在飘弥的云雾里滑行,没有声息那么多叶子在风雨中坠落小拳头砸向大地,大地喊出疼痛我们在雨声中无法听见深秋的背影里伫立太多诺言让这严肃而深沉的季节轻声嗲气,发出一声微微的嗟叹有人在睡梦中清醒有人在清醒中睡去明亮的窗玻璃日夜醒着我已经不在乎梦里梦外人世薄凉,一切将陷入黑暗一切从黎明开始,重返这小小人间